在蘋果，「1」是神奇數字：最終設計決定一人說了算——史蒂夫·喬布斯。無核心小組表決、無數據分析師、無委員會一致通過。決策只跟著一個人的感覺走。

Google 決策更傳統：多人有話語權，小組決策偏好實驗數據而非設計師建議。

比賽未結束。但蘋果憑單一專斷者品味製造出更好產品，證明：無需多小組、無需成千上萬建議，照樣能搞定設計。

導演中心論：從電影借鑒的設計治理模型

兩年前，John Gruber 提出「設計領域導演中心論」。認為電影製作可為軟件等領域群體決策提供模型。

「處於中心的導演與眾多創意者合作，持有獨特見解並實施卓有創意的控制，從頭到尾做的就是不斷決策。僅僅一個個決策也能構成藝術。」

Gruber 指出：「任何群體創造的質量，接近於負責人品味等級，不管這人是誰。」

兩大陣營觀點對撞

Garry Tan（Y Combinator 合夥人）：喬布斯不總對（MobileMe 為例），但所有重大設計決策必經他檢閱——這就是導演中心論者角色。喬布斯聲譽源於獨到眼光而非親自設計，且雇傭傳統受訓設計師（如 Jonathan Ive）。「設計精英吸引設計天才。」

Google Creative Lab 總監 Chris L. Wiggins：廣告背景，視設計為群體決策過程，來回討論卓有成效。「史蒂夫只有一個且是天才。但我們做網絡程序設計，非硬件/桌面軟件，故採用不同方法。」Google 通過互聯網獲用戶反饋持續改進。Wiggins 認為蘋果是蘋果、Google 是桔子，無可比性——但無法解釋為何蘋果手機軟件更出色。

設計師流失與組織基因差異

• Paul Adams（前 Google 高級 UX，現 Facebook）：「Google 是工程公司，研究員/設計師建議難在戰略層面被採納。」
• Douglas Bowman（Google 首位視覺設計師，06 年入職時 Google 已 7 歲）：「七年無專業設計師太久。恐怕全 Google 無人完全理解設計基本原理。曾討論邊框 3/4/5 像素寬，那環境無法展開。」離職文《再見 Google》。

Bowman 離職引發討論。Gruber 精準定性：蘋果是有工程師的設計公司；Google 是有設計師的工程公司。

招聘視角的鐵證

5 月 Google 面試 Teambox CEO Pablo Villalba Villar，未發現其設計技能。面試者只在乎 14 門編程語言掌握情況，Villalba 強調交互/產品設計才能無果。「設計無法通過委員會搞定。」Villalba 失望：Bowman 離開似未改變 Google。

拉里·佩奇回歸 CEO 後的嘗試

推出 Google+、新首頁、日曆，承諾更多重設計。但仍在「擁擠吵鬧的編輯棚」搞定——缺乏真正說了算的導演，自己覺得好就一錘定音。

組織結構圖對比：文化基因可視化

來源：紐約時報 / 36氪。作者 Randall Stross，聖荷西州立大學商學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