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東京武藏野美術大學就讀、師從原研哉兩年,讓我以大一新生視角深度觀察中日設計教育差異。日本設計水平之高,非偶然,而是社會寬容度、教育體制與職業自豪感三大支柱共同建構的結果。
日本社會不強迫畢業生即刻就業。同門有醫生轉攻設計、50 歲大爺重讀攝影、上班族為傳承家業返校、畢業去種田的學長——這些選擇都被尊重。多元與寬容讓設計師能專注探索,而非被生存壓力裹挾。

△ 原研哉作品
大一第一課:一個月自製冊子——從選題、攝影、排版到印刷全獨立完成,絕多數同學連 PS 都未碰過。教授認為軟體「稍微學學就會」,核心在於觀察、發現問題、獨特表達。
高密度課題與公開評講——每週通宵是常態,教授皆為一線設計師/藝術家。評分不看 PS 技巧,看概念獨特度、問題發掘深度與自我闡述能力。原研哉強調:「Presentation is design」。

△ 原研哉作品
日本設計師地位由前輩透過展覽、講座爭取而來。客戶尊重專業、極少干涉細節;教授嚴格要求(如產品攝影重拍 10+ 遍)培養「プロ意識」(專業精神)。因感覺渺小與理想遙遠,才持續精進,贏得社會信賴。

△ 原研哉作品
用火柴棒堆砌氣球、噴漆、攝影、排版,最終製成冊子。過程中互評互賞,體驗從實體構作到視覺呈現的完整流程。這份「簡陋」的作業,卻是設計思維啟蒙的起點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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